可怜秋,一帘疏雨暗西楼,黄花零落重阳后,减尽风流。对黄花人自羞,花依旧,人比黄花瘦。问花不语,花替人愁。
在可悲可叹的秋天,帘外稀稀落落的秋雨使西楼变得昏暗幽寂。重阳节后,菊花渐渐凋零,失去了当初的风流韵致。然而面对菊花,人更觉羞惭。花还是同去年的花一样,可是人却比菊花还要憔悴消瘦。将心事说与花听,花默默无语,却暗自替人惆怅。
此曲描写的并非菊的高洁,而是作者对自己生存状态的喟叹。重阳过后,菊花零落,其面对零落的菊花,不禁以物拟我,而且自觉比菊还要羞愧三分,他借菊自叹,抒发对自己政治上失节的悔恨之情。全曲语言明白如话,表现出“贵浅显”的特色;而又宛转相生,一波三折,层次丰富,别具一格。